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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富德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北大荒的野味  

2008-01-17 15:54:26|  分类: 回忆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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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 大 荒 的 野 味

 

   北大荒的开拓者常用“棒打狍子瓢舀鱼”来形容黑龙江野生食物资源的丰富。前几天在李德元上海的新家与范邦由、刘国庆谈起此事,引出了许多故事。

 

先说说刘国庆说的两件事。

一是吃蛇肉。国庆从三连去黑河烧砖,辗转到团部机关食堂工作。一天,他在食堂跟前抓到一条1米多长的蛇,自己一个人宰杀、拾掇干净,烧熟后,把几个知青朋友找来,说是请大家吃点美味。有美味吃大家自是高兴,一口下去,都赞不绝口,连声叫着“好吃”。等大家吃完了,国庆问“知道吃的是什么吗?那是蛇。”在座的几个朋友知道了:原来可憎的蛇肉竟有那么鲜美!本来我以为只有南方才有蛇,后来在团部后面的空地上看到过一条寒冬来临前即将冻僵的小蛇,只有一尺来长。没想到北大荒竟有那么大的一条蛇进了国庆他们的肚子。

二是吃蚌肉。在南方,蚌是一种河鲜,要做得鲜嫩可口有一定难度。我在十一连烧砖时常到团部东北方向的江叉子里洗衣服、游泳,摸到过蚌。那时刚下乡不久,从没有私下做点东西吃的念头,也不知此蚌是否南方的蚌,不敢吃。国庆做来吃的正是江叉子里的蚌。第一次请大家吃蚌肉照例是瞒着的,等大家说“好吃”了,他就常去摸来做。大家吃得开心,他却很不容易,蚌沉在河底,必须一次次潜到1米深的水里摸,再装上麻袋背回来,一个一个剔蚌肉、洗净,然后才能下锅烹饪。后来他干脆现摸现剔肉,减去不少麻烦。听他说,那是朋友聚会经常上的一道下酒菜。可惜的是我直到今天才知道那蚌肉能吃,否则岂不美哉。

 

说到“棒打狍子瓢舀鱼”,那是形容狍子和鱼在北大荒非常多,狍子用棒子都能打到,鱼用瓢都能舀上来。

但是真正吃过狍子肉的知青恐怕不多。我倒是吃过几次,记忆最深的是下乡第一年冬天。那时我已在连部当文书,一排为了准备来年烧砖用的柴禾,天天进山伐木。他们非常辛苦,每天都要踏着没膝深的积雪,来回步行

3个来小时。但是面对大山,倒也有许多野趣。除了采木耳、猴头,下套抓野兔、野鸡、狍子成了大家每天的最爱。所谓“下套”,就是用不同粗细的铁丝围成大小不一的圆套,固定在野兔、狍子等走过的线路上,等待它们上套。因为这些动物有一个共同的特点:他们必定会按同一条线路回巢穴。大家每天上山的第一件事就是溜套子,一旦看到有猎物上套,必定先要高兴一阵。一天上山,他们看到上套的竟是一头狍子!那个高兴劲儿就别提了。当晚,就用大脸盆做了满满一盆猴头炖狍子,把我这个一排的原战士也叫去大吃了一顿。

狍子被冠上一个“傻”字,确实名副其实。听机关小车司机宫长珠讲过一个狍子的“傻”故事。一天,小宫开吉普送首长外出,回来已是夜晚。小车奔驰在小兴安岭的山道上,车灯把山路照得雪亮。突然,灯光照耀下出现了一只狍子,那狍子傻得不知躲进树林里,只知在灯影里顺着大道狂奔,与汽车开始了赛跑。虽说狍子以能跑著称,可还是没有赢过汽车,最终被撞倒在公路上,“乘”上了吉普车。

有关“鱼”的故事比“狍子”的多得多。

都说北大荒的鱼多得用瓢都能舀上来,那倒未必。但是鱼确实很多。每次外出在库尔滨河、双河等待摆渡时,都能看到一群一群的鱼在清澈见底的河水里悠闲的游动,有的都有一尺多长,一群足有二、三十条。听说在邮电所工作的北京知青张贵臣用纳鞋底的线编了一个1平方米多的甩网,头一次甩进黑龙江,就网上一条几斤重的大鲤鱼。但是下乡头几年,虽说也有连队打过鱼,却没记得吃到过鱼。可能是打鱼的水平不高,打得鱼少,一个连队200多号人,实在分不过来,做起来又麻烦,所以只能让打鱼队吃了。

后来,扣“资本主义”大帽的现象少了,打鱼的人就多了起来。冬天,会有一些老职工和转业兵在黑龙江冰面上凿洞下网。他们用冰镩在冰面上每隔十来米凿出一个直径半米左右的洞,把挂网下到江里,逐个洞加以固定,第二天来收网,总能挂上几条几斤重的鱼来。我们放映队的刘宝林是挂鱼的好手,每年春节,总会有一些知青从他那里买上几条带回家去。

夏天,也有人用细竹杆制作简易鱼竿,到附近的水泡子或者库尔滨河去钓鱼。团部机关的钓鱼高手是转业兵姜德福,机关有几个知青跟他一起去钓鱼,只有老姜满载而归,大多数都是两手空空。

也有人到江叉子去摸鱼。记得在恢复高考前一年,场部学校有好几位老师都已结婚,为了改善伙食,张翔坤、胡子林他们几个跑到黑龙江的一个小叉子里,来了个浑水摸鱼。那个小叉子的边上有很多石砬子,生长着许多鲶鱼。他们几个下水后就是一顿猛搅,顿时,叉子里的水已是一片浑浊,鲶鱼们都钻进石砬子的缝隙里。于是,几个人的手伸进去,一扣一条,都有一斤多重,一个午休时间就摸了二、三十斤。我也吃到鲶鱼了,味道真的很鲜美。

黑龙江的开江鲤鱼也是令人难忘的。在缩编为独立二营的那几年,每年的春播动员会到一连去开是铁定的因为那里有开江鲤子。而我也得益于搞宣传工作,一次都没有拉下。一连得到开会的消息,早早就做了准备,修好了拉网,安排了人力。开会当天,大队人马未到,打鱼的战士就已穿着水靠下江了。打上来的鲤鱼,大的有1米来长,20多斤重,得用八印大锅才能炖下。虽然事先说了不准喝酒,但是郭营长也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让大家尽情享受难得的美味。

最后要说的是黑龙江的鳇鱼。据说清朝时候那是进贡朝廷的。记忆中第一次吃到的鳇鱼听说是胡团长来四团时带来的。后来团里也组织人员捕捞,采用的是“守株待兔”的方法:把扒锔子改成的鱼钩每隔一定的距离,固定在8号铁丝上,铁丝的一头固定在岸上,另一头用船拖到江里放下去,只等鳇鱼上钩。这样的方法还真有效,不止一次有鳇鱼上钩。有一次还捕到两条,每条两米来长,四、五百斤重,一条送给了师部,听说还有不少人有意见呢。对于鳇鱼的味道,我可享受不了,鱼的皮下脂肪实在是太厚了,比猪的肥膘还厚还腻,咬一口满嘴流油,直想吐。瘦肉也很腥,说是用凉水下锅就不腥了,但试验一下也没见成效。可能是汉人跟满人饮食习惯不同的缘故吧。

 

对于北大荒的野味,体会最深的一次是在鄂伦春族新兴公社。有一年初冬,鄂伦春猎人要办进山狩猎证,求助咱们照一寸相片,我奉命前往。照完相并非饭口,但好客的鄂伦春人一定要我吃饭,让我有了一次难忘的记忆。那次上桌的全是野味,野猪、野鸡、狍子、鹿、驼鹿都有,还有不知名的。我感觉,野猪、野鸡没有家猪、家鸡好吃,野的肉老,咬不动;鹿、驼鹿和狍子都不错,特别是鹿肉,又嫩又可口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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