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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富德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我的1979  

2007-06-25 13:03:27|  分类: 回忆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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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 的 1 9 7 9

1978年下半年,不知是否上面有精神,从北京高干子弟开始,全国的下乡青年突然都“生病”了,不愿“生病”的,家里也都有了“特殊困难”。到78年底,分布在天南海北的各地知青迅速掀起了被称作“胜利大逃亡”的返城风暴。

781229,我家高峰也揣着一张病返表格,乘坐那年农场的最后一趟大客,就此离开了生活和工作了10多年的库尔滨。而我,却因为上海人办事特死性,街道调查发现我的女儿一直在我母亲处,并非未婚,说什么也不肯开恩。自此,我开始了那难忘的一年。

 

春节前,就在知青们匆匆忙忙办理返城手续之际,中越自卫反击战打响了。为了防止当时的苏联乘机进犯,一场比珍宝岛事件时更大规模的备战在黑龙江边境全面展开。一时间,原本打算留在农场过春节的知青走了,连许多转业老兵、农场老职工都举家走了。

回哈尔滨过完春节不久,高峰的病退手续就批了下来。我赶紧买票往农场赶。从龙镇去农场,一路上不时可以看到部队的帐篷、坦克、大炮。进入小兴安岭,只见道路两边的山坡已布满了纵横交错的壕沟,真是佩服解放军战士,是用什么力量刨开了这些坚硬的冻土。

到奇克镇汽车站后,碰到了张忠臣等几位上海老乡。令我们傻眼的是,县里去库尔滨的客车停运!大家一商量,办返城手续要紧,决定步行回农场。我们几个顶着寒风,踏着积雪,不一会就都满头大汗,连里面的衣服都湿透了。大约走了4个多小时,好不容易到了车陆公社,急匆匆在供销社买了点吃的东西就又上路了。这时,后面传来了胶轮拖拉机的“突突”声。是张忠臣会办事,他拦下机车,大家七嘴八舌,终于感动了司机,把我们拉到了库尔滨。

这时的农场场部,碰到的大都是办理返城手续的知青,一个个兴冲冲的,再熟的见面也就几句话,就都办手续、找车、打行李,各忙各的了。我也匆匆办好了高峰的返程手续。

回到自己的家,屋里的温度计指在0度。我顾不得点火生炉子,在炕上铺上木板,把所有的被子都拿出来,有的垫,有的盖,对付了一夜。第二天,我把家里值点钱的东西装了两大旅行袋,顾不上天寒地冻,搭乘农场去汤旺河的卡车,绕道伊春返回了哈尔滨。

之后,我和高峰去了上海,一呆就是四、五个月,都不知道干了些什么。直到七月初,天实在太热了,才又回到哈尔滨。高峰留下准备找地方就业,我又回到了已经生活了十年的农场。

 

这时候的农场已是物换星移。原先4000余名知青,只剩区区二、三十人,转业老兵和老职工也走了很多,心里很有一种酸楚的感觉,同时也感受到了知青离去对农场造成的影响。那时我是文教干事,透过场部学校,对此更有着深刻的印象:知青返城前,在张相育、王克政为首的哈尔滨六中的高材生的带领下,场部学校已经办得有声有色,知青一走,立刻造成了教师的严重不足,为此,农场不得不把机关的一些骨干抽到学校任教;连队的小学更是面临瘫痪,只好安排相对好一些的应届毕业生前去应付。

此时,东山农场与逊克马场合并为逊克农场已成定局,这也更给农场增添了一分凄凉。

 而那时的我对农场的未来已全然不放在心上,只是还听从着领导吩咐,被动地完成着现在一点记忆也没有的任务。

起先,我与管战备的杨家训一起住在原先团部电台的屋里。他也在办理调回沈阳的手续。老杨走后,我与哈市知青潘德斌同住。他在爱人返城后选择了留守,当了一阵连长,我俩同住时已调场部负责公安工作。因为他与许多连队的领导和老职工关系很好,经常有人请他去喝酒,我也被他拉着到处走。而我不胜酒力,上不了台面,又应付不了东北人的那种豪放,常常闹得面红耳赤。

那段时间,正遇办理干部转正。黑河地区人事局有规定,办理转正手续后,就不能再享受知青返城的政策,要想返城,只有等待以后调动。当时,我已与上海街道的知青办取得联系,并保持着经常的书信往来,知道有关我这种情况的返城政策即将出台。那时的我心里矛盾极了:哈市知青返城后的安置情况很不理想,而转干后的调动又遥不可及。权衡再三,与亲人团聚的迫切心情还是驱使我退回了干部登记表。

1979年底,上海知青返城的新政策终于出台了,我的户口通过上海转到了哈尔滨,转辗走完了返城之路。

 

1980118,我离开了经历过酸甜苦辣、献出了宝贵年华的库尔滨,开始了没有目标的新的人生旅途。

 

在离开农场后的好多年里,我经常会做两个梦:一个是梦见我虽然回到了城市,但户口还在农场,所以又重新回去上班了。这可能是我对那段经历的恐惧;一个是梦见农场的学校,虽然条件比现实的艰苦,但是在张相育他们领导下,办得非常出色。这可能是我对那段时间无所事事的愧疚。

 

     昨天,随几位亲戚去松花江畔游玩。我们在哈工大附近上安发桥,一路感叹哈尔滨交通秩序的混乱和城市的脏乱。可一走进上海街,道路一下子宽阔起来,路上没有一点垃圾,空气也无比清新,住在铁路地界的不快一扫而光。

 

上海街现代化的建筑漂亮极了

松花江畔(像片)

松花江畔(像片)

 

上海街一带原来是哈尔滨铁路机车车辆厂,工厂下马后,这里成了开发区。我刚返城时曾在那里居住了一年,现在已找不到当年的一点痕迹,只有两个街景告诉人民不要忘了过去。

 

一个是老式蒸汽机车后保留的部分厂房

松花江畔(像片)

 

一个是保留下来的毛主席雕像

松花江畔(像片)

 

走进九站公园,最有特色的是那些欧式建筑小品,连公厕都那么吸引眼球。

松花江畔(像片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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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园里的雕塑也很漂亮

松花江畔(像片)   松花江畔(像片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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松花江畔(像片)

 

还有那美丽的灯饰

松花江畔(像片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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芬芳无比的丁香花

松花江畔(像片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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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到防洪纪念塔,除了亲切感,也让我想到了1998年的抗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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